见及此,人们不禁要问,德鲁克是怎样修炼成大师的?我认为,德鲁克的成功离不开如下几条“德鲁克原则”:
像旁观者一样思考
德鲁克把自己的回忆录命名为《旁观者的历险》,在这本书的序言里,他讲述了在1923年11月的一个萧瑟冬日,如何发现自己是一个旁观者。“我们这种人天生如此,而非后天刻意培养出来的。”
旁观者没有个人历史可言。他们虽也在舞台上,却毫无戏份,甚至于连观众都不是。但他能见人所不能见者,注意到演员或观众看不到的地方;“毕竟,他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并反复思考。他的思索,不是像镜子般的反射,而是一种三棱镜似的折射。”
德鲁克自视为时代的“旁观者”,但这种旁观绝不是“袖手旁观”,这从“历险”二字就可以看出来。像亚当·斯密一样,德鲁克是一个注重现实的哲学家。他洞悉社会的、经济的和政治的变化,并对这种种变化赋予意义;也因此,他的著作超越了单纯的管理或是财富的生产。他的睿智全部围绕着如何让人们过上一种富于创造性的和有益的生活,以及如何为此打造更多的机会和调动更多的资源而展开,这使得其理论具有一种不随时间流逝而破损的普世性。在这方面,我们说德鲁克是时代的旁观者,更是时代的解读者。
远眺窗外,视其所视
尽管偶有失手,德鲁克还是赢得了善于预测的名声。例如,多年以前他看到退休计划和养老基金的扩展导致美国企业所有者的变化,由此预测到公司治理结构将发生一场革命——这场革命迄今仍未平息。1960年他相信知识工作者终将取代蓝领工人成为工作场所的核心,企业必须是一个由平等者、同事和工作伙伴构成的组织,要求不能只是为了股东而管理企业——这一远见也日益为实践所证明。
尽管如此,德鲁克认为自己“从不预测”,而只是“远眺窗外”,去寻找已经发生、但还没产生全面冲击的变动。他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现实中明显的事情上面,而不是什么遥远的未来上,因为他相信没有人能够看清未来。如果你发现了明显的事实,你也就触及了人们最深切的需求。德鲁克总是把现实的事件与历史模式相比较,从而使自己能够明了这些现实事件的意义。这样做过之后,他会自问,在这幅现实的图画中,有些什么东西使人们困窘不安呢?
终生学习,兼收并蓄
德鲁克有一套独特的研究方法:每隔三四年,会选择一项新主题加以研究,它们可能是统计学、中世纪史、日本艺术或经济史,这种方法他坚持了70年。视野广阔、触类旁通,让德鲁克的文字富有历史纵深感,也让他获得了超越管理学领域的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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