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成为某个组织或者是一个时代的灵魂,这样的人我们把他们称为灵魂式的英雄人物,“当代毕升”王选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他首次在激光逐线扫描且不能停顿的条件下,实现了轮廓字形的分段高速复原,并顺利地在新华社印刷厂印出了第一张激光照排的报纸。这项技术开创了北大方正的事业。这样的人物我们还想到了现在已成为植物人的沙龙,这个具有不可抗拒的意志的人物离去留下了一个有些迷茫的前进党。
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我们把这种英雄人物离去后留下来的困惑叫做“哲学精神的再造”。而再造这样的哲学精神将是一个漫长的偶然性的历史故事,平凡总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有一天,当联想的柳传志老去,TCL的李东生谢幕,任何组织的创始人因为其不凡的成就总会形成其不可逾越的地位和价值,那么怎样才是一个很合理的评估其存在方式的途径呢,在一段时间的无所适从之后,我们又该如何去现实而理智的行动呢?
没有沙龙的前进党一方面很好的执行着他的核心理念,另一方面正在建立一个适应新领导人价值观的具体执政道路,目前运作良好的前进党的接班人在“哲学精神的再造”方面做得有声有色,值得肯定!
“哲学精神的再造”是所有强人离去之后摆在后人面前的一种思考,其核心内容是:
1, 个人精神的固化;王选们起步研究之初,国内出现了一股反对的浪潮。有人主张放弃当时尚不成熟的激光照排研究,而引进英国蒙纳公司的技术系统。有悲观主义者干脆断言“汉字是现代化的癌症”,汉字的信息化是不可能的。并且,在技术上还需要有300兆的磁盘。而这种磁盘是发达国家对我国进行出口限制的产品,因而大容量储存问题一时无法解决。在这种情况下,王选领导的研究室提出了以软件和智力优势克服硬件和设备不足的创造性思路,在不断的日夜公关的情况下,实现了划时代的成功,这样的精神是需要固化的,在当今社会对核心技术的呼吁日益强烈的背景下,不管是北大方正,还是其他企业,都应该知道技术之路没有捷径,也不能幻想,同时技术之路也并非不可实现。这样的哲学精神才是强人留下的最好的遗产。
注入新的基因;没有了沙龙 的前进党选择了务实的道路,在保留老传统的同时,也在增加执政者新的思想,民众也在调整对新角度者的认同。在取得中国国民党党主席之后,马英九在不断的重复连主席路线的同时,也在尝试着自己的思路,不久前的欧洲之旅马放风说国民党要把“台独”作为台湾的选项,令世人一惊!这也说明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在后来者心中形成。世界上没有一个永远不变的信条,接下来的人,总会表达自己的思想,这是人的基本信条,因此,要把经验和现实很好的结合起来则是一个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新的基因如何合理的从旧的传统中成长出来是个很大的问题。对于外界普遍担心的“张瑞敏之后的海尔会不会受到影响”的问题,海尔集团总裁杨绵绵认为,这需要用学习来解决,只要把海尔的基因传下去,海尔的3万个职工就会变成3万个张瑞敏,还担心什么后张瑞敏时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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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走出父强子弱的阴影;因为强人总是用鲜明的事实来说话的,作为后来人总有一种不可言明的敬畏,所以,历史上就出现了很多父强子弱的例子,很多企业的接班人总是以投好前任作为成功的心得,扬元庆是柳一手培养起来的,不是儿子甚是儿子,老子在世,没有儿子说话的份,强人的脾气和个性都是很了不起的,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后来的接班人总是在执行力上有余,而思想力上不足,“哲学精神的再造”就要求当强人离去之后,要做到超越,我曾经写文章说扬元庆最缺乏的是思想,就是反映了我的这种担心,因为当强人一旦让位,原来所重要的执行力就是不是很重要了,而代之的是要思想力,但如果不能实现这一点,“哲学精神的再造”就很难的实现。那么再现联想王者之像的时间就会被推迟。
4, 重构哲学体系的战略校正。在能力战略理论中,我是把组织哲学作为战略系统的一个很重要的核心层面提出来的,那么做为组织的强人离去后所形成的战略评价就是一个摆在后来者的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重建哲学体系是一项伟大的工作,就像王选之于方正,对技术能力的关注和适应新的技术转型应该很好的结合起来,历史总是会在继任者的身手放射光芒。
昨天就是昨天,昨天我们流了眼泪,但今天就要欢笑。